2012年6月21日星期四

细雨



          纤纤细雨落凡尘

          洗涤人间烟与雾

          何须提问雨何来

          原属天地一份缘

2012年6月20日星期三

渺小

偶而会觉得生活其实很渺小很空白,太多繁杂的事物紧联在一起,渐渐熟透成朦胧的片影。

生活是硬生生的布告板,贴上梦想的通告最容易被模糊掉,连自己都无法辨认当时的字样了。

工作无不是迷茫的劳动。时间那会是有线的风筝。情绪总是不安的孩子。

一张一张的通告把生活就这样填满了。而常会有这样的小纸条,写着“顺其自然吧!生活不是思索就能明白的东西”。

是的,去生活吧!也许时间不会只给我岁月这样的答案。也许此时我只是被未来的光芒照得昏眩而已。

转过头去,我可以慧心一笑吗?未来贴不进生活里,当下太满的事情未完成。

2012年6月11日星期一

蔚蓝

蔚蓝天,心晴天。久违的蓝,透亮的云于晨阳的路上换了一身轻便,让一切都变得那么的简单,有如琉璃般的清透。六月的阳光轻轻散去了五月的忧长,提着清脆的风吹着夏天的号角。长空亮灯似的彷如夜的明媚,少了艳丽,多了一些生活本质的单纯。谁拉了一丝红线,牵住了蓝天和白云。谁又拉了半丝红线,牵住我的魂,常驻于夏天的蓝。

泛黄的草原摇着夏天的梦,飞翔着风的飞翔。确实我们都是风的飞翔者,没有飘荡的发丝,风为谁傲翔呢?于是落叶何止是落叶那般单纯,落叶聆听着风,风飞舞着落叶。也许这就是生活里的共鸣,许多的单纯总会重叠成缠人的丝线,黑白交错成灰抑。时间久了就慢慢的解开一环又一环的不舍,才遇见单纯的自己,就像我遇见蔚蓝那样。



2012年4月16日星期一

阳光

四月还是雨天的,在漫天的透湿里我为你翻开了一页晴天。好让你的笑容在隔了多层的乌云后,这里还是会有你的眷照。什么时候我可以走在那大麦田里,穿着纯白的上衣,让你轻易的认出了我。轻易的让我手心的纹路烙印在空气里,而你片刻思索着可否要容下我那卑微的想念,以麦田的纯香微微的送去。

晴天的你笑得灿烂而清凉,晴天下我微笑着满足的自己,息息欣慰而无声。你常说你给我的心情不是你所可以主张的,于是我常想念,你为午后的细雨搭起的彩虹。残余的水露,缓缓落下,彷如就这样成了彩虹道上的音符。然你我都无法听见如此祥和的午后曲,也无法寻得谁来演奏这乐章。


2012年3月28日星期三

三月

如果三月是装载雨水的月份,我可以用六月阳光送我的杯子吗?以便我可以煮烫多一些生活的温存。然轻起的风抖擞着细细的双肩,晃动后的杯里还会剩下多少的温度?我会否是三月雨水带来的孩子?那熟悉的雨声常会是我听言语的屏风,那忧郁的雨天常会是我看生活的迷雾。

三月的雨天你在我右手的手腕里绑上一个深蓝色的丝带,那会是我们共同执着的灵魂。每一次雨天的到来都会把丝带拉紧了一些,生怕我在理性的世界里被俏俏的烘干了忧愁。我懂自己是善忘的,所以三月是储存的季节。三月,我装载着满满的雨水走过了。

2012年3月16日星期五

走廊

秋夏里,一直延伸无尽的走廊里洒满了午后的阳光。我走的每一步都被你细细的记录下,化成一幅又一幅回忆的图像。挂在你温柔的墙上。你仿佛取代了时间早已为我画下的格子。正如我不是时间的停驻站,只因时间从来不为谁停留过,然谁的回忆都停留在时间的身上化成印记怀念着。时间固然是一种有记忆的光,而你却成了记忆里最温暖的时光。我贪婪着你那让人迷醉的笑容里少了追赶生命的咒语。

此时我正要挂上一幅灯泡的图像,那是盏发着昏黄沉稳的吊灯。一直想送你的礼物,为你在午夜里常亮。 你说午夜里的风带了些寒冷,你说你习惯了。但我无法让自己习惯在夜里想起你听风受寒的模样。我想以后的日子里我会不定时的为你送上这样的礼物。深夜里,你用那窝心的温度,让心角微微潮湿的水份蒸发成图像下的一段段文字。于是我怀念,不再是从前的迷失,而是现在我能为你谱写的方向。



2012年2月25日星期六

来回


求学时常来回于家园与校园之间的时光,总是用那懵懂的手,指望着遥远的憧憬。工作时常来回于家庭与工地之间的路程,那重复着的彩光慢慢压抑成空白的璀璨。老年时我是否可以常来回于国家与异国之间呢?带着一颗纯粹的心。纯粹的行走,纯粹的拍摄。

来来回回终究是一个家。然生命的尽头是一个怎样的家?如今的自己又已经在生与死之间来回了多少次?也许灵魂最终的家就是一个旋转的使命。家是一份安定,但却不能不以行走来维持着。

2012年2月16日星期四

风筝


曾经我费尽力气拉扯过的风筝,如今你留落在一个荒野里,却留下一个让我坚定的微笑。如果掌心里被你那顽强的意志,拉扯过的伤口不会愈合,是不是注定我永远都会记得你呢?也许很多事情都会愈合的,只是埋伏后的伤,再次被翻起的时候还是当年的那一种疼吗?

我为你画上天蓝色的浅翼,若隐若现的型态。像是牵着你又像是牵着一片天空,那么自欺又欺人。我懂你的自由也是这样而绽放的,于是风儿愿成为无型的手心,柔柔的把你撑得有童真般笑容。你和轻风,我和蓝天,是你想念轻风,还是我思念天空。同一个空间里疑问是可以被句号包容着的。



2012年1月31日星期二

世俗

世俗偶尔在心里激荡出一方的涟漪,是否是害怕我会将它给遗忘。遗忘了自己只是一个俗世的人,凝望得再远都只能是天空的影子。逃不了的笑容追逐着逃不了的自己,转了几圈,回望,原来一直有一个小小的光环围着我们而转,也许那就叫做世俗。

2012年1月24日星期二

有声

像是听了一场有声的流星雨,一言一落间流星无声的划起时间的回路。再也收拾不回那写满倒影似淡黄渐灰的作业本。然而闪影似的彩光总是带点微甜微涩的,回一趟醉一趟。

现时的脸孔在时光不断素描里只剩下三之一的眼眸。让光谱与暗寞锁进空荡的捕光机里,一回又一回越来越嘻笑,此刻的同望多年的定格。

烟花再坠一次,撒下的灰烬滋养着未来的同圆。

注:一场聆听的同学会。

2012年1月18日星期三

灯笼

退色的红灯笼,显得遗落而苍白。失去的春华,涂抹了粉红与淡白的时间轮影。是否有很多事物都会被时间刮下原有的华服。而华服原是纯白的华卉,染了一身的彩妆是为了要让风雨洗脱吗?

这好像是一种内心的成长。来自于遥远的声音,在左手的手腕里绑起了一个中国结,恰好盖住了那天性的野蛮与本性的的脆弱。随时间的摇摇晃晃,渐渐的松开了重深色的凝视。

成长可以不是一种累积,而可以是一种退放的过程。

2012年1月5日星期四

此时

在这年与年交换后的初期时段里,该为自己留下一点风残后脱显出的忧暗与狼狈吧!而它正好附贴在蓝天上的某一角。凌散后的雨水,放在手心里为往后干枯而痕裂的失落点一滴喜悦。

堆叠起的岁月黑影,在背身长成若高自己一尺的屏风版,慢慢压着而来,而阳光渐渐刺眼的坚强,不由得肩膊不挺直起傲然的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