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5日星期六

来回


求学时常来回于家园与校园之间的时光,总是用那懵懂的手,指望着遥远的憧憬。工作时常来回于家庭与工地之间的路程,那重复着的彩光慢慢压抑成空白的璀璨。老年时我是否可以常来回于国家与异国之间呢?带着一颗纯粹的心。纯粹的行走,纯粹的拍摄。

来来回回终究是一个家。然生命的尽头是一个怎样的家?如今的自己又已经在生与死之间来回了多少次?也许灵魂最终的家就是一个旋转的使命。家是一份安定,但却不能不以行走来维持着。

2012年2月16日星期四

风筝


曾经我费尽力气拉扯过的风筝,如今你留落在一个荒野里,却留下一个让我坚定的微笑。如果掌心里被你那顽强的意志,拉扯过的伤口不会愈合,是不是注定我永远都会记得你呢?也许很多事情都会愈合的,只是埋伏后的伤,再次被翻起的时候还是当年的那一种疼吗?

我为你画上天蓝色的浅翼,若隐若现的型态。像是牵着你又像是牵着一片天空,那么自欺又欺人。我懂你的自由也是这样而绽放的,于是风儿愿成为无型的手心,柔柔的把你撑得有童真般笑容。你和轻风,我和蓝天,是你想念轻风,还是我思念天空。同一个空间里疑问是可以被句号包容着的。



2012年1月31日星期二

世俗

世俗偶尔在心里激荡出一方的涟漪,是否是害怕我会将它给遗忘。遗忘了自己只是一个俗世的人,凝望得再远都只能是天空的影子。逃不了的笑容追逐着逃不了的自己,转了几圈,回望,原来一直有一个小小的光环围着我们而转,也许那就叫做世俗。

2012年1月24日星期二

有声

像是听了一场有声的流星雨,一言一落间流星无声的划起时间的回路。再也收拾不回那写满倒影似淡黄渐灰的作业本。然而闪影似的彩光总是带点微甜微涩的,回一趟醉一趟。

现时的脸孔在时光不断素描里只剩下三之一的眼眸。让光谱与暗寞锁进空荡的捕光机里,一回又一回越来越嘻笑,此刻的同望多年的定格。

烟花再坠一次,撒下的灰烬滋养着未来的同圆。

注:一场聆听的同学会。

2012年1月18日星期三

灯笼

退色的红灯笼,显得遗落而苍白。失去的春华,涂抹了粉红与淡白的时间轮影。是否有很多事物都会被时间刮下原有的华服。而华服原是纯白的华卉,染了一身的彩妆是为了要让风雨洗脱吗?

这好像是一种内心的成长。来自于遥远的声音,在左手的手腕里绑起了一个中国结,恰好盖住了那天性的野蛮与本性的的脆弱。随时间的摇摇晃晃,渐渐的松开了重深色的凝视。

成长可以不是一种累积,而可以是一种退放的过程。

2012年1月5日星期四

此时

在这年与年交换后的初期时段里,该为自己留下一点风残后脱显出的忧暗与狼狈吧!而它正好附贴在蓝天上的某一角。凌散后的雨水,放在手心里为往后干枯而痕裂的失落点一滴喜悦。

堆叠起的岁月黑影,在背身长成若高自己一尺的屏风版,慢慢压着而来,而阳光渐渐刺眼的坚强,不由得肩膊不挺直起傲然的梦途。

2011年12月26日星期一

惊梦

过于压抑的生活,有如身躯在沙漏里慢慢的被那规律和碎影埋伏着。偏要在刺痛还安然孤意的眼睛,才耗尽全力的挣扎斗存。真的难免会有惊梦的一天。

按起手机,时间残忍的显示着将近天亮的时刻,让我无法再多眠。但还是盖起能让思绪安稳一点的被子。只是憧憬无法逃避渐渐累计那颓废而赤烈的火焰,不小心的哀愁被烫出了委屈的红印痕迹,愚笑流年里被灼伤过的恐惧转成如今的光罩,好好的保护着嘴角。

2011年12月25日星期日

往年

以经很久没有听见过早晨里带着童年的啼叫声了,刹那间忘记了自己是岁月里散去过的沙尘。是的童年真的离我很远了吧!虽然不只是被成长所封尘掉的那么单纯,还会像泡影般那样慢慢的流失。剩下一点点,只会在宁静与无意间闪起来。

然而无法拖着走的往年,是不是意义着需要背起很多今时今日的状态与未来被定架的姿态。

2011年12月24日星期六

冬至

来到平安夜才发觉原来冬至以经过了,没有汤圆的点缀却实不容易让自己想起这样的一个日子。还好有博客们的提醒,虽然是迟了一点。突然间有想要搓汤圆的冲动,给家里人一人一碗,以及留一碗给远去多年的奶奶。

平安夜,圣诞歌。第一次觉得平安夜多了一点感触,以前都是有弟弟在眼前的,虽然我们说的话不多,都是各有各的事做。第一次觉得圣诞歌多了一份感动,以前都觉得这样的歌都好像是离我很远的。也许这是一种补偿吧!

2011年11月14日星期一

习惯

时间发酵了我的知觉,如相机般摄下生活里继续重复着的步伐。
常年走着的路,起点和终点之间成了麻木却又坚强的过程。
因为麻木启使着坚强,所以生活流转在糊涂和懵懂的理念中。
而坚强就放在生命里一线而奔的箭中,慢慢的被回忆拉着。
习惯在生活
早已熟悉开启钥匙的力量,怎么会有转动多一次的理由。
门。推开的拉开的,都彷佛是被门把牵着了手,放着了心。
对于常常点触的温度,我们也渐渐的失去了疑问和答案。
我问过阳光。可否在夏天里不要把我的影子照得那么深,好吗?
我问过雨天。可否在洒落时不要让我有逃避的理由,可以吗?
我问过草原。为何自己童年的身影,总是会在这里被放大呢?
我问过天空。为何蓝天的宁静无法填一些在每个人的心中呢?
习惯在夜里
点一盏灯,燃烧的是生活里慢慢累积而成的伤痕,痛苦和失望。
泡一茶香,飘起的香,淡淡而深切,换去了还在撕裂的呐喊与熏恶。
时间明白我们追求的是一个流转,永远渴望与期待过去的回忆。
于是时间学会了旋转,在很多过去的街灯里,都住守了同样的光茫。
昏黄的夕阳,夏蓝的心。到底会沉淀为一种怎样的交换型式?
也许慢慢的,当自己被照得昏黄的时候,夏蓝也慢慢的转成了红艳。
坚强,无法为自己抗拒这样的温度。脆弱,温柔的贴附着白刃的伤痕。
夜。消失的火热凝聚成灰烬,收藏在梦里细细品尝着那苦滋又真。
习惯在乎的
是否在于,能否为我们埔起一道无尽的来回旅程,以及有限的遗留。
行走的目光,起伏着黑白的影段,有那么深的执着就有那么浅的记忆。
浮影于心,无意惊掠过的风尘,无意踢踏过的沙石。无意垫下了一种彩盈。
遗留的光环,圈放出安慰的纯真,有这一迅间的思念就有一辈子的责任。
烙印于心,随世俗的飘荡,筑起一迅间灯塔,随长路的慢游,落一片枯叶。
起起伏伏,需要看过多少次的烟花,才明白烟火的灰烬是该留在我手心里。
跌跌撞撞,需要踏过多少次的水坑,才晓得激起的水花也许是没有回归的余地。
也许习惯让我们觉得安静不是安静,寂寞不是寂寞,而是习惯让生活谈忘一点而已。

2011年10月19日星期三

重量

如果是要把心放在叶子上才能显得其重量,那么空气里有那一种成分能扶持这样的心。
无所谓,生活给的包袱可以让肩膀沉稳一些。生命给的体魄能承载生命本身的重量。
而重量的本质是否在于我们把自己放在一个怎样的光茫里以及那态度在心里的价值。
光茫的重量。
无奈我们都站在刺眼的光茫前,隔着那一道光怎么能看得见背后黑暗的魁手。
无疑被照得闪亮的我们,在光的侵袭下有那一点不展示出脆弱的华丽。
无意揭开的白幕,轻轻的我把它盖得无痕。注定灰逸的知觉容得下极端的光与暗。
无需把任何不悦有恨的视听,塞入那永远有着夏蓝天空的小小心房。
是的没什么大不了,只是这样执着于放下所有执着的心也小不了多少。
偶而有时候深入的探索会让自己觉得很累,于是回到浅岸上我看见同样的原动力。
生活的重量。
源自于生活,歩伐种种的姿态有着同一种坚持,坚持行走是为生活绘上阳光的娇傲。
源自于生命,成长的欲望只为得到更多,无疑我们都得到更多的年龄和岁月。
源自于内心,被认同的价值原来是那么苦的,被忽视的身影原来是那么唯美的。
源自于手心,掌心合十的时候会想为谁祈祷呢?张开的手会在迎接谁的光临?
是的。习惯中,我们会是活得比较自然,而转变也只是为了找一个更自然的习惯。
有如候鸟的迁移,飞行那么远就是要到一个容许自己生活的踏脚处,再撑一个家。
世界的重量。
无可否认我无法为世界绘上真诚的漆油,于是让手指尖沾上一点色彩。
把自己的名字写在玻璃墙上,阳光会把它投影在满布尘埃的地面上。
欢喜的,我让尘土有了深刻的印记,哀愁的,我把尘土染上了更沉的知觉。
世界是否有意酝酿着生命的本质,阳光给予的为何就只能是这里的生命。
也许生命孤独的存在显得那么的珍贵,然而没有气息的寞城真的不值得惜憾吗?
一个在寞城中的人会是骄傲的型态,所以世界被点燃着千亿种繁华的冷艳。
是的我们都需要一点重量,给于让我们平稳行走的种种光景和暗影。
世界的重量来自于阳光。生活的最量来自于内心。而光茫就连系了世界与内心的的起点。

2011年10月16日星期日

应该


生活总是参杂着很多不管是该与不该的思绪以及属于与不属于的味道。
然而我无法分清思绪的种种需要领悟多少,才能让身边的空气变得清纯。
有那一种味道会是我永远的记忆,我能选择风从天空里带来云儿的气息吗?
该走的路。
我不该在每一段路都放入太多个人的坚持,毕竟我只是走在被认同的路途里。
身边的影子岂能不倒影在自己的身上,然而我想试着让自己投影在湖面上。
希望不因此惊动水里微小的生命,因为我也是很难感应身边有影子的人。
所以对于让我停下来的境观是该遵守这样的心态。不留痕,只留心。
谈谈的品尝。是唯美也好是丑陋也好。心态告诉我该给予同等的价值。
感谢熏恶的汗水让我更想念天空的纯香。汗水来自于生命,纯香来自于生活。
该懂的心。
流淌的飘逸的,好像是与世界交换着彼此拥有的空气和型态。
对。我们需要换去很多恶意的思想,来容纳天空那一点点的宽恕。
然而天空的宽恕对我们是多大的容许,然而我们的污浊对天空是多细微的尘埃。
如果世界是纯白的墙面,那么旋转与不旋转有什么分别呢?
但简扑的天空有幻变的云,所以转动的人有追求转动的心。
寻找一点微异的蓝与蓝相补的理由,渴望一点深厚浅明的色彩。
该有的光。
只是被时间牵过的手。挠了一圈,指纹还可以那么清晰浮现原属的图案吗?
我想是可以的。纹路上的印记是最为本质的,牵动再多的空间都是这一双手。
尽管拿起过很多会磨浅掌纹的事物。尽管吸取过很多会左右心向的思想。
但一个人走着的时候,谁可以有能耐不把自己真实的表现在生活里。
是的,在人群中总是会压抑着那违世的小小梦想以及一直满足的心声。
回首看看,其实时间不是让我们向前走,而是走着将会回到过去的路。
回归的天空应该是蓝色的吗?回归的草原是绿色的吗?那回归的心需要有多少份红?